得知这个消息后,程遇夺趁着放五一假,马不停蹄的就找了过来。
他带着满腔热血和勇气,执念与愤然,一路舟车劳顿,那些复杂多变的情绪却在他经历了环境恶劣的绿皮火车、落后破旧的县城、乱七八糟的小镇,再到现在连个水泥路都没有的村子后,渐渐趋向崩溃。
分明昨晚他还在海城最奢华的酒吧,游戏笙歌,众星捧月,是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令程遇夺油然而生一GU胆怯退缩的心理。
可惜已经迟了。
五一劳动节,正是农忙时,地里田间都是弯腰忙忙碌碌的人,多为cHa秧种稻的,头顶烈日,带着草帽K腿高高挽起站在浑浊的水田里。
这种画面程遇夺也仅仅是在很小的时候,跟着他爷爷看新闻联播时见过,而今亲眼所见,他莫名觉得荒诞。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抬起头来好奇的打量。
程遇夺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打小在金窝里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就算只是穿着简单的T恤长K,那浑身的矜贵倨傲劲儿也是挡不住的散发出来。
他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田里的cHa0腥气,眉紧紧皱着,只恨自己没戴口罩出门。
找了就近的一个人询问:“大婶,请问李瑶家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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