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时尚且能忍忍,滚烫银针和着朱砂一刺,疼得叶瑾瑜只想骂街。
“乖,”夏锦鸿钳制住他,舔食了渗出的血珠,一下吻着,又是软语相哄,无所不用,“很快就好了,瑾瑜忍忍。”
“我艹你大爷的夏锦鸿!”
叶瑾瑜声音含怒,染上哭腔,硬生生削弱气势,倒显得有几分可怜。
纵使他不尊上皇,夏锦鸿也无暇顾及,只能哄着,不断道歉,手上动作却不停,细致谨慎,最后一点完工,手下已无抵触感觉。
原来叶瑾瑜已经疼得无力,毫无抵抗之意。
他认真舔去伤口的血,又去吻叶瑾瑜泪湿的脸,含糊喃喃:
“瑾瑜不是坤君,我咬一口三五日就散,一定要给你打上标记才好…警示不轨之徒,尤其是那些觊觎你的畜牲,让他们知道你是有主的!”
说着利齿又隐隐作痒,只好一边顶入一边理直气壮地征用他肩膀磨牙。
好想,刺破这人的皮肉,狠狠注入信香,给这具身体留下永世难以磨灭的痕迹。
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信香也很快会散尽,伤口结了痂又落,光洁如初,犹如掷石入水,波澜平静后,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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