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是你吗?”

        这口气显然不是对尾藤勇说的,他想了想,如此亲昵的口吻,莫非是把自己认成了已故的鸣海侦探?不会是脑子被烧坏了吧,尾藤刚要让他清醒点,又被翔太郎一把扑住,双臂紧紧搂着。

        “喂,小子!”

        翔太郎大概什么也听不清,一味想着,尽管是泡影也要努力去抓住,他喘息了会,自顾自说:“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在做梦吧?但是在梦里的话,至少也让我稍微享受一下你还在的时间,拜托了,大叔,请不要离开,现在暂时留下来,听听我想说的话吧。”

        不应该如此的。尾藤想,他后来也后悔一时心软,一动不动,让这个笨蛋侦探将他充作鸣海侦探诉说。可翔太郎没有给他多加思索的机会,像只没有骨头的小动物一样,靠在尾藤后腰,如果甩开来好像就会随便烂掉。

        “对不起,我没有留下菲利普,没有完成你委托给我的任务……菲利普他……”翔太郎的声音很沙哑,也很虚弱,讲到这里的时候,他沉默了半晌,竟开始细细地抽泣。起初尾藤蹙眉茫然,很快他反应过来了,那个叫菲利普的侦探,或许并不是出国了,而是死了。

        失去了重要的伙伴吗?

        尾藤不禁想起当时他对翔太郎的话,“男人太过肤浅的话,人生会很痛苦,会失去重要的东西”。曾经的格言真的降临在眼前的侦探身上,难道会真有什么预言正中的满足吗?他胸腔涨起百般滋味,归于寂静。

        外面的雨又重新下起来,劈里啪啦,厉害地坠在屋檐上,沉重得仿佛要凿穿石头。

        该说点什么吗?尾藤也不好张口,毕竟他未曾涉入过他们内部的关系,要是打破了翔太郎的美梦,致使他清醒,看清这人到底是谁,未免两相尴尬。不如一言不发,静待着这小子玩累了,再睡过去,把一切忘记了就万事大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