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冯台长,裹着一天旺旺红色围巾,我看他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晃悠,我就来气,拍了一下他肩膀:“屁股沾到墨水了。”

        他连忙回头看,“啊?”确实有一大块类似粉笔灰的痕迹,不知道哪里蹭的,进了电梯还旁边的实习生一直帮他看:“哪呢?哪呢?小李你快帮我看看。”

        我真的很嫌弃他。

        一分钟后,电梯到一楼,我走出电视台大楼,一股冷空气就吹的我鼻子发凉,连忙裹紧了围巾。

        江时泽永远那样,总是能在人群中找到我,或许是两天没见的原因,我发现他又帅了不少,眼神清澈无邪:“小林少,赏脸一起看烟花吗?”

        每个字都说的那么好听,处处都是陷阱。

        “不想坐车。”

        其实电视台就在宁江边上,烟花会是沿着河岸边贯穿整个江市,这种热闹的时候,我更喜欢亲身经历,所以想走着去。

        只是昨天刚下的小雪,道路结冰,空气又湿又冷。他对我伸出手:“小心路滑。”

        “嗯,”我这次没拒绝他,他的手还是一样的温暖细腻,牵了都不想放开。

        我和他挤在拥挤的人潮里,闪烁不停的烟花炸开后撼动夜空,热闹又杂乱的人群,收到惊吓时而僵硬的手指被他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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