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的、必须要做的事情对习齐来说非常重要,是维持正常行为的锚,他以这些行为为基准,基本上只要全部做到就代表存有理智。
他穿上外套,围上围巾,下了公车,他低着头慢慢走路。
雨声不断,打落在伞面随着边缘滑落,路上水洼倒映行人匆匆的脚步以及驶过的车辆,习齐站在斑马线上等红灯,身後都市大楼林立,层层叠叠,灰黑而冷漠的楼房延伸到远方,没有尽头。
下雨的关系,原本不怎麽热闹的大夜时分更加清冷,路人杳无人烟,习齐产生了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的错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知觉拨离身T,他感觉不到Sh气感觉不到冷,静静地打扫环境、整理商品。
他说不准自己目前的状态,如果有人问他你有甚麽感觉,他会回答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一出占据他生命重大转折的戏今晚重新上演,他居然嚐到一丝无所谓的味道。这就像是小时候走路不稳跌落水G0u,之後总习惯绕过那条路,直到好几年後偶然经过,却反倒没想像中不可接受,而能面不改sE地跨过。
他在上班空档回覆季安传来的讯息:我没事,没有感觉,不用担心。
终究有甚麽冷了下来。
大雨下了一整夜,早晨雨势渐小,城市从睡梦中醒来,上班族行sE匆匆,马路上车水马龙,偶尔传来叫嚣的喇叭声。
习齐下班,撑伞走过斑马线,季安在对面等他。
他走上前,「早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