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滑向手肘，洇湿了衣衫，凌乱的睡袍随意挂在身上，遮掩着下面斑斑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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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秦泽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披着厚实的毛绒睡袍。
他来到秋童身前，看到他被自己折磨成这幅样子，忍不住哼笑出声来。
水润的发丝冒出几缕热气，和秋童口中颤巍呼出的寒气相比，倒显得他冷漠的没有半分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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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玩儿到天亮的，可是你这身板儿太倒人胃口了。”
拨开他眼前的碎发，秦泽嫌弃的搓掉手上的血污，深深叹了口气。
“我累了，没精力跟你继续在这儿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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