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这两次手术虽然凶险,但秋童脑中的淤血已经控制住了。”子良将检查的工具一一收好,站在屋子里轻声说道。
秦泽目光始终落在秋童淡粉色的脸庞上,“……可是他还没醒。”
秋童戴着氧气面罩,轻缓的呼吸着,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颅脑手术本来就有很高的风险,秋童底子太差,这次能撑下来真的不容易。”
子良不想瞒着他,“其实,能否清醒过来和病人的意识有着很大关系,秋童前些年被那边欺压着,精神本来就很脆弱,但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们还是能感觉到他很开心的。”
“大哥对于秋童而言是救赎,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是这一次,您的冲动让他承受了太大强烈的刺激。”
子良委婉的告诉他,秋童很有可能会一直这么睡下去,但害怕这样的打击秦泽会承受不住,“秋童之所以不醒,或许只是因为……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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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吓到他了。”秦泽收紧手臂,心底发寒,“那些东西就算是放在平常人身上都难以承受,我却……”
子良说道:“心结是最难治的,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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