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最後一位同学起立!」刚睡醒还头昏脑胀地谢和熙边用外套衣袖擦着桌面上的一大滩口水,边好奇地左顾右盼,赫然发现自己座位四周围了一层坚固的玻璃帷幕,而她和她的桌椅被禁锢在不到一坪的方框之内。
「不用再看了,就是你。」浓妆YAn抹的数学老师,正一步步急促地踩着高跟鞋,拖着无限延长的麦克风线朝她走来,极细的鞋跟与地上磁砖激烈碰撞,敲出喀拉喀拉象徵Si亡的节奏。
「我的课你也敢睡,是有把握段考考一百是吧。」
教室内充斥着同学们的讪笑声,还有幸灾乐祸的耳语,在圈住谢和熙的小室内萦绕盘旋,震耳yu聋的笑声和直达内心深处的恐惧如cHa0水袭来,把她淹没、吞噬。
老师紧贴着玻璃的脸扭曲变形,涂满口红的唇一张一阖,双手竟毫不费力就穿透玻璃,像骷髅一般细瘦的十指就快掐住谢和熙的脖子。谢和熙的背脊抵在玻璃帷幕上,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走投无路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静止在原地等老师用锐利如刀刃的指尖将她生吞活剥,送入血盆大口……
她紧闭双眼,感受到她的喉咙瞬间被用力的划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谢和熙激动地从桌面上弹开,连人带椅重重摔到地上,发出框啷一声巨响,一只停在她脖子上的苍蝇吓得落荒而逃。
「你g嘛啊!」显然也被她吓坏的陈承熙声音高了八度,从对面飞奔到她的身旁。
「好痛喔……」谢和熙狼狈的跌坐在地,吃痛地r0u着後脑。
「同学,你没事吧?」一位带着小孩的中年妇nV连忙上前关心。牵着妇人小nV孩克制不住表情放声大笑,被她妈妈尴尬地制止。「有没有撞到头?脑震荡就麻烦了,还是我来帮忙叫救护车……」妇人作势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呃,没那麽严重。」谢和熙立即站起身,尽管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疼得要命,b得她眼睛覆上一层薄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