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连连称是。
“咱家还有些别的事,留下他当路使,金爷准备好了就快快入宫。”
一名随侍的年轻太监往前走了两步,金击子自己把高义送到大门口,见他绝尘而去,才转身进了门,心里腹恻道:“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走了旧乌鸦又来了新乌鸦,高义高义,有什么高义,不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么。”
忽然听见金盏惊叫。
金屏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惊了咱们的贵客。”
金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正是刚刚金击子塞给高义的那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坏了金击子的大事,战战兢兢道:“我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到我袖子里的!”
金击子接了过来,一掂分量,分毫不少。
那年轻的太监笑了起来,道:“我们高公公的确名副其实,有几分高义在身上——哎,三爷也不要给咱家,高公公都不收,咱家就更不敢收了。”
见小太监执意不收,金击子也就没敢强给,心中对内臣一流刮目相看起来,这虽是高义之举,但敬屋及乌,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金击子不由得对钟叔宝也平添几分敬意。
他正犹豫要不要先去跟钟成缘通通气,小太监催促道:“金爷,事不宜迟,皇上还等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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