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小巧的喉结无端地凸显出半分精巧的脆弱来。
肖晋礼的呼吸凑得刘言予很近,两人脸对着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刘言予就着这个姿势,掀了掀沉重的眼睫,直直看进肖晋礼的眼睛里,对方暗红色的虹膜里透着股极其凶厉的动物性,有几分骇人。
然而刘言予没多在意,他轻轻吸着气,感受着浓郁的血腥味在鼻腔中游荡,应该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他微扯了扯嘴角,干涩的唇瓣轻轻翕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
肖晋礼眉心聚拢形成个浅浅的川,偏过头、耳朵凑近了来听,他又黑又长的头发尤其顺滑,飘飘荡荡地落进刘言予被汗洗过的掌心里——
被他一把攥住!
&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肖晋礼那只原本攥着刘言予头发的手迅速换了位置,改掐住刘言予的脖子,他深吸一口气,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两个字:“来人——”
外面有人立刻跑了进来,白大褂很有眼力见地拿出口袋里的强效麻醉针刺进刘言予薄薄的皮肉里,晕眩感帮刘言予从窒息中逃离,转而又将他拖进更深不见底的漩涡里。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又被迫醒来了,一记又一记的重拳狠狠凿在腹部,好像内里的五脏六腑也被迫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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