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与愣了下,想起自己没给祝思佑说过,「原本我家也不是……」他挠挠後脑,不知该从何说起,「我家吧,以前大家都还在国内,我爸常出差,我妈顶多没空管我。」
「後来总公司要我爸往外调,然後就过去了。」越与不太确定地说,「那会我哥就一起过去了,我哥现在研究所,记得吧。」
「我爸妈同一间公司,前年我妈升协理,也得一起出国,她没时间处理我,然後我就高二了,就这样,没带我过去。」
「今年才突然跟我说高二读完就出国。」
祝思佑没全听懂,也不清楚到国外读书要办什麽手续,踯躅着问:「但是真要过去,为什麽不先办转学?」
越与显然也不是没想到这层,抿了抿嘴唇,装作无所谓地咧嘴笑说:「大概是忘了吧。」
大概是忘了,因为小儿子越与从小就没有大儿子越为优秀稳重,所以他一直像个拖累,他父母哥哥都在国外安顿,最後才想起来还得处置小儿子。
在他的家庭里,他永远在掉队。
自从他像个废弃物一样,被遗弃在这里後,他就再也没拉开这面窗廉,今天祝思佑要是不来,或者回去了,他就会一个人坐在这里面着窗廉发呆。
他想念窗外的景sE,却没有人和他分享,拉开窗帘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深陷这间曾经是家的囹圄。
家里没有人,怎麽能称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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