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白智宇非但没信,甚至翻着白眼问:「明明是你说的,你是不是哪里有毛病?」

        魏礼则反问:「我有病,你有药吗?」

        「你是不是在讽刺我?」白智宇问。

        魏礼则笑得十分温和,微微颔首,白智宇刚升高二时一见到他就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是现在白智宇只想捶爆他狗头。

        中自习室里一片冷清,半个学生都没有,祝思佑环顾着四周,随便找了个位置放下书包,要不是门口有贴告示,写着「今日营业至晚上九点。」他还以为没开。

        坐下後他给越与发了讯息:「我在自习室了,你妈妈的班机有顺利起飞吗?」

        越与马上回了过来:「没有,Y市狂风暴雨。」

        祝思佑编辑文字:「你是等的很无聊?」还没打完,越与就先发了一句:「我快无聊Si了。」

        「T市下雨吗?」他又问。

        祝思佑删掉原来的内容,「没有,但是我看要下。」

        越与发了一个彷佛在大喊「天公伯啊」的贴图过来,「那我的烟火怎麽办!!下雨还放烟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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