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知道自己就是脸臭嘴臭,心里软得很,越与说什麽到最後他都会答应的,就像最开始老柯叫自己帮忙看顾越与功课,说不要还不是把人成绩顾得扶摇直上。

        他就是栽了,都是自找得。

        越与在教室里抬首,看着祝思佑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一个人孤拎拎地皱着眉望向英语老师离开的方向,光看着就觉得这人正苦恼得很。

        祝思佑不是没事喜欢找人闲话家常的人,没人去逗他,他可以整天都很安静,只认真专注於自己的事,甚至看着他,心里也变得平静多了,少年躁动坐不住都被他打压得没能多躁一下。

        但自从跨年过後,这几天他一直愁眉不展、更不Ai说话,写卷子还会甩笔,往日里他不甩笔,甩笔技能自然没点上,甩没两下老是掉,或是交换改小考卷时,会错一些莫名奇妙的题目,像是焦躁,也像心不在焉。

        祝思佑昨天跟自己说那些话,好像不是全部导致他这麽烦闷的原因,他没全说,而且也不想提,越与更没能问。

        从越与的角度来看,他甚至不知道几位老师私底下有空就找祝思佑说一说田径队的事。

        到学期末什麽事都变得忙乱,别说高中生,连国中小都在一同准备期末考。

        越与忙着赶请假请掉的进度,同时也要跟上现在的考试进度,没空闲再皮到谁脸上。

        祝思佑除了要准备期末考,也要准备寒假的市赛,还要分心照顾弟妹外加上庄证佳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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