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柳眉微蹙,盯着宛如全新看不出异样的床铺,嫌弃地道:“我不要!白天做爱出了一身汗,还有各种…各种液…”后面的话似乎令她难以启齿,直接含糊过去,继续说:“床上脏死了,我才不要继续躺。既然你都醒了,那赶紧起来把床单换了再睡吧。”

        说罢,她走到衣帽间拿来一条新床单和一床夏被,催促段干森起来换了再睡。

        倒也不是说她有洁癖,若是有洁癖,怕是得重新去洗个澡才能让人睡。她只是在清醒且有精神的情况下,无法忍受在精液与淫水到处都是的地方睡觉,哪怕这些液体已经干了。睡在激情后未换的床上,让她有种羞耻感,像是愧于面对如此淫荡的自己。

        承认淫荡,贪图享受,与公然对面,是两码事。

        餍足的段干森很好说话,像只大狗狗一样,乖顺地听从指令,从床上爬起来后,光着档遛着鸟掀起要替换的床单和簿毯,而后也没让唐娇动手,顾自将床单换了。

        房间里放有装脏衣物的篓子,段干森将换下来的床单薄毯扔进篓子里,顺道将满地的衣服也扔进篓子中,扭头看她,静看她下面还有什么吩咐。

        唐娇会错意,还以为他是在邀功,随即上前“mua”一口亲到他脸上,伸手抱住他,柔声道:“行吧,我就陪你躺会儿吧。不过就一会儿哦,天黑了该吃晚饭了,你再休息一下就起来去吃晚饭。”

        段干森咧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把她衣服脱了,坦诚相待地与她抱在一起。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严丝合缝,躺进床里享受温存。

        房间里空调开得不算低,但不盖被子又显冷,一床夏被正好合适。

        完全清醒了再想立马就睡过去,还是有一点难度。段干森睡不着,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动。温香软玉在怀,段干森又是血气方盛的年纪,很难坐怀不乱。

        眼看又要引发一场激情大战,唐娇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嘴里说着:“马上要吃晚饭了,先吃饭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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