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显然是打过不少架,我身上挨了好几拳,眼角被唐林这么一按,那个部位就痛了起来,可这一点儿痛比不上我心里的难受。
“胃痛吗?”
唐林动作一顿,不吭声。
“别生气了,马上就到家了。”我看不得唐林这幅样子,伸出手拉过唐林,把他按在我的怀里,隔着毛衣去捂他的肚子。
坐在副驾驶的钟跃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唐林,“糖糖,还难受吗?”
唐林瓮声瓮气道:“不难受。”
我抓住唐林的手塞入怀里,他的手很冷。唐林一向是怕冷的,这么冷的天出来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短短一个多月没见,他又瘦了好多,我都怕我动作大一点或者随意一点儿就能把他的手给捏折了。
司机显然是看到我刚刚打架凶狠的一幕,车开的飞快,把我们送到地方,脚踩油门一下子就开走了。
我们几个人回到四楼房子,唐林此刻酒也醒了一大半,傻愣愣地看着站在他床头插着腰看着他的钟跃。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台灯,衬托的钟跃活像个恶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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