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低下头，看他努力得近乎有些可怜，每一下都吞得很深，眼角被激出生理性的泪，半阖双眼，脸上带着几分迷醉，双颊飞红，只在身侧攥紧的两只手暴露了他的惊慌。
詹鑫轻叹一口气，扶住他的头狠狠进出几次，把尖端插进他喉关里感受了一会儿紧窒的痉挛和蠕动，直到他窒息地微微挣扎才拔出来。
张哲华伏在地上呛咳了好一会儿，不及恢复又跪直了试图继续舔。
詹鑫拒绝了他：“比赛结束了，我们的交易也结束了。起来吧，哲华。”
张哲华眼泪刷地流出来：“主人不要我了？”
詹鑫温和地笑：“你帮我提供灵感，我来出本完成比赛，还记得吗？这是咱们最初的约定。现在它结束了。”
张哲华急切地：“可我不想结束！你之后还要继续写本的吧？我可以继续……”
“我继续写本也用不到你了呀。”詹鑫语调温软，内容却冷硬，“比赛期间要用你是因为咱俩是搭档，我需要把你装进我的故事里。之后我会有新的搭档，要写新的故事……向前看吧，哲华，你快要进组了。”
张哲华急切地试图再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泄气地跪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委顿下来。
直到詹鑫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他才低声地：“你就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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