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正专注地扣凳子，闻言猛地抬头：“你今天生日？”
詹鑫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我也不过生日，你嫂子非……好好好不说不说，谢谢你放心上，还大老远赶过来。来，干杯。”
四个水杯碰在一起，张哲华有些犹豫地捏紧杯壁：“我不知道……都没准备生日礼物……”
“没关系。”詹鑫大度地摆手，“一起吃饭就当庆祝了。更何况，你虽然没准备但我可收过礼物了。”
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张哲华猛地脸色通红，两个姑娘都有些纳闷儿：“打什么哑谜呢？”
詹鑫笑着摆手：“今天直播哲华不送我红包了嘛。”
张哲华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话题即将翻篇之际，他轻声问：“……你把它当做生日礼物吗？”
两个人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詹鑫毫不犹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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