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哲华看起来拼命忍耐过了，但眼泪还是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就一定要……一定要这样这样……糟践我吗？我就不配……哪怕是在家里的地板上……马桶上……都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
“嘘……”詹鑫堪称温柔地凑过去吻去他的眼泪，倾身的同时整根没入——
“是呀，你不配。”他的吻极尽缠绵，轻柔得就像情人间最缱绻的抚摸，嘴里的话却像最锋利的刀子，身下的动作更是又重又狠，“你多脏啊……自私，虚荣，贪婪……只有用最脏的地方才能洗干净你，只有洗干净你才配得到主人的爱。”
“……爱？你说爱？”张哲华猛地回过身，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的人，“你爱我吗？鑫仔？你爱我吗？”
“当然不。”詹鑫毫不犹豫地摇头，“至少在你洗干净之前不。”
他抓紧了张哲华的腰，狠狠地进入又毫不留情地抽出：“乖，你还不配。你得更努力一些……”
张哲华被顶得直往上耸，前端勃勃而立，硬到渗水的顶端不时撞在肮脏的门上，他带着哭腔拼命喘气，却被詹鑫不容抗拒地捏住了下巴：“看那边。看着你女朋友。是谁在上你？”
张哲华本能地摇头，但并非在表达否定或者拒绝的意思，仿佛只是面对无辜又无措的命运，茫然无知地，艰难痛苦地，无从摆脱地——
“主人……主人在上我……求你……”
詹鑫坚定地每一次都顶在能让他抖得最厉害的位置，张哲华连音调都在发颤，却碍于外面人来人往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紧张得后穴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抽搐，“不行了……我不行……我刚刚喝了太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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