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开玩笑般：“我用得着你陪？回去好好陪女朋友吧，最近这么忙，见一面也不容易。”
越是这样说，张哲华越显得不安：“没事……工作要紧，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忙。”
“哦……倒也不算一个人。这不你嫂子来北京看我了吗？等会儿我俩夜宵去。”詹鑫若无其事地往沉湖里丢了块大石头，“一起去吗？”
看张哲华的表情和姑娘的反应显然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四个人一起坐在烧烤摊上。
看起来像，但实际上排列组合数显然大于二。
张哲华浑身都泛着难受劲儿，詹鑫倒是适应良好。
他把两串肉分别递给两个姑娘，又招呼一直在默默喝茶的张哲华：“你控制体重吃不了油腥儿多难受啊，要不让店家给你拌个沙拉？”
张哲华沉默地看他一会儿：“……烧烤店怎么可能有沙拉。”
“生菜叶子总是有的。”詹鑫显得非常善解人意，“去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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