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过的肌肤更加敏感,张哲华不一会儿就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打着滚儿试图躲避,蜷着身子护住头脸,就像一条在大雨里失去了方向的流浪狗。
詹鑫停下手,平复着呼吸,也平复着胸腔里狼奔豕突的暴虐。
他轻声地:“跪好。”
张哲华哭得满脸都是泪,他用手背胡乱擦一把,响亮地抽噎着,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恢复了方才的跪姿。
后穴的蜡烛已经凝固成奇怪的形状,周围的蜡油被打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通红的肌肤,在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激烈地颤抖。
詹鑫把那一小截蜡烛抠出来,点了一根新的插进去。
张哲华喘不过气儿似的抽噎着,从胸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闷响,却仍是乖顺地摊开双手。
詹鑫把最后一根蜡烛放好,突然想起来似的:“……你刚刚说想玩滴蜡?”
张哲华垂着头闷闷地:“……我没有。”
詹鑫却也不是真心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