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见状,将两手一背,“阮老师,你要实在打不起气JiNg神,就回去休息几天。”
“不,不用了。我会打起JiNg神的。”
后者将信将疑地眯起眸子,片刻,点头离去。
等阮序秋将自己的东西从教务处搬回原来的办公室,已经上课了。办公室空荡荡的,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原本放鱼缸的空荡荡的桌子看到四面的墙壁,逐渐环视一周,颓然叹了口气。
这时,林老师捧着咖啡走进来,“阮老师,打起JiNg神。”说着,她其中一杯递给自己。
阮序秋回神看她,接过咖啡,不知所措地笑了笑,“谢谢。”她有些不自在,不光是因为应景明或是因为自己荒唐的臆想的缘故,还是因为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便不曾与其他老师搭话了。她突然的示好就像结界被打破。
“阮老师是不是心里在想,自己这个老师怎么当得那么失败?”她的语气像与一个苦恼的学生谈心,随和,但是带有一种直击人心的温柔。
完全说中。阮序秋怔怔点头,随后戚然一笑,“被自己的班长举报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凄惨。可能也是我过于严厉的缘故,被记恨了吧。”
“完全没有那回事,”林绪之笑道,“您曾经可是让应景明那个危险分子迷途知返的人呢。”
“这……怎么说?”
林绪之推了推眼镜,“我在来到这所学校之前是她的心理医生。”她顿了顿,“她说因为你的出现她才会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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