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笑了,“白二十二也是啊。”

        说完,你我便向贡院走去。天还下着小雨,青衫上沾着雨水,你我二人却不觉得狼狈。

        春闱结束后,要等放榜,于是你我二人暂住京府的客栈里。

        考完后,倒是无他心绪,就在客栈里下下闲棋,谈谈时政。

        “原来元九小我七岁,难怪我看着你比我年轻多了。”我哈哈一笑,自此你我以兄弟相称。

        等到杏榜放出,你的名字名列我之后,但你我皆为会元,我们彼此恭喜着。你听闻江南风景好,说等殿选后,要邀我一同前去游玩。

        于是等金榜题名,我们抛下那令人钦羡的曲江宴饮,离京南下。沿途看了大好河山,我赞叹江山如画,人生如梦,也终于体会到诗仙李太白笔下那壮美河山了。后面我们去了黄鹤楼,那时白云悠悠,芳草萋萋,鹦鹉洲上的丽水长流,花开了遍红,香的馥郁。

        你告诉我,你有几分想写诗之意,可想起李太白那句“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就委实写不下去。

        我大笑,折扇轻摇:“崔颢写的是诗,我们大可写词作赋。”

        你不禁一笑,眉眼稍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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