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微之,饶了我……”
元稹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乐天,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体会呢?”
近来葡萄丰收,华阳观里也栽了几棵葡萄树。一串串长长的葡萄垂在空中,绿叶掩映,果实颗颗饱满晶莹,皮薄如紫绡,又入口甘而不腻、酸而不脆、冷而不寒,这来自西域的东西倒是令人十分钟爱,白居易也不例外。他趁着闲暇时间摘下一筐来洗净,等吃得差不多,又看向窗外的葡萄,道:
“微之,你想喝葡萄酒吗?”
正在看书的元稹抬起头来,看他这期待的模样,笑着道:“你想喝?”
白居易点头,“反正我们这里的葡萄也很多,吃怕是吃不完了,不如酿成葡萄酒,待冬天时就能取出来喝了。”说着,白居易又叹了口气,道:“只是这工艺十分麻烦,我也没做过。”
元稹勾唇一笑:“我教你个简单的。”
——“啊……元微之,你骗人!”
白居易被欺负得狠了,搭在元稹腰间的双腿颤颤巍巍,使劲挣扎,想要逃脱元稹的桎梏。元稹却不如他的意,这人生得冶艳,眼角下缀着一颗小痣,半张脸又沉浸在月色之中,更显得这张脸昳丽无比。可他的动作却不这般昳丽,随着最后一颗葡萄挤进去他的手便跟着插进去。愈插愈快,带出的淫水染着淡紫的颜色。
等肉穴被开拓地差不多,元稹又拿过床上放着的另一样东西,一个状如蚕豆的小球。
白居易见了,道:“这是什么东西?”
“勉子铃,书上说它用于房事可使佳人心颤,惯能助肾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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