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这样执意地深爱着温特。
他从前以为这是宿命,没有道理可言,但直到今天,直到这座冷硬的大坝在自己面前轰然坍塌,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爱着怎样的一个人。
“什么意思?”温特似乎隐约意识到什么,但还是有些模糊。
“我说我们太近了。”维斯的眼神偏向一边,没有直视温特,声音是却少见地平稳和淡漠:“我觉得够了。”
温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维斯,但那双湛蓝的眼始终没有回应他,只是闭了又闭,在几次反复的沉淀后,染上一层薄薄的霜。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一会儿就走。”维斯似乎想起身,但显然对他的身体状况而言有些吃力,所以他顿了顿,才又咬着牙支撑起来:“说好的,一周之内,我会把你需要的都给你,今后我们就结束吧。”
每当你觉得自己看透了命运,命运就会以另一种形式来嘲弄你,让你设想中顺理成章的一切,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戛然而止。
“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
“也别这样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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