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他忽然发现,他们是如此深爱对方,却从未相信过对方会爱上自己。
这在爱情上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他们在世俗与理想上成功与否,仿佛早成了过眼云烟,唯一的遗憾,是他们穷极一生,都没能明白爱与被爱的意义。
他忽然又感到庆幸,或许这一次,终于换他来帮维斯了。
“还能起来吗?”温特抚摸着维斯的膝盖,虽然这样问着,却已经伏下身托起维斯的背。
“可以。”维斯连呼吸声都弱了下去,却仍旧笑着说道:“再来一次也没问题。”
温特没有接维斯的话,而是一用力将维斯抱了起来。
“可以等明天吗?”维斯不知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温特朝他看去,只见他将脸埋在温特的胸膛,湿气透过衣料隐约地传递着:“您现在扔我出去,会被判抛尸罪的。”
“你啊,这是职业病。”温特将瘦得可怜的人儿掂了掂,总觉得胳膊上没有那种实感,怀里的人就像马上要消失,便不禁将其抱得更紧:“别再想着给我网罗罪名了。”
维斯听温特这样说,忽然僵硬了一下,他的笑容越来越勉强,声音却平稳下来:“抱歉。我有办法做得巧妙,不会影响到您……但是您还有移民的事没处理,总要给我点时间......”
温特很清楚他们两人的对话不在一条线上,但他没理由苛责维斯,只好将维斯轻轻抱到沙发上,自己坐在一边,刮着维斯的鼻子,顺着他的话茬问道:“那你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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