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语言逐渐变得简单而粗野,交错在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沉沦在疼痛和麻痹之间。
“我爱你。”
这最后一句低语,像从荒漠里开出的玫瑰,突兀而浪漫,跟随着温特下身的欲望一同喷薄而出,一面打在滑腻的肠壁上,一面打在维斯滚烫的耳尖。
温特对于今天的性事似乎格外满意,他停在维斯身体里没有退去,反而逗猫似的,一会儿揉揉维斯仍未发泄的性器,一会儿抚摸着维斯微红而滚烫的脸颊,将他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显出更加乖巧娇媚的样子来。
他眼里的维斯越发可爱起来,可爱到他时常忘记他们那些难以调和的矛盾。
他是遵循欲望的野兽,所以他固然爱维斯隐忍臣服的姿态。
可他今天似乎更爱维斯在欲望的拷问下,说出真实感受的样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拷问”这个词和维斯的气质越发匹配起来。
“看来你的工作也没那么难。”温特说道:“怪不得你很享受。”
维斯清楚温特在说什么,但他仍装作没有听懂,只哑着嗓子,低声回道:“谢谢。和您在一起总这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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