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有一个念头。
“操我吧,温特。”
那滚烫的肉棍向前挪动了一分,却又骤然停下。
“你叫我什么?”
被反复拉扯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维斯几乎要哭了出来——即便被侮辱、被凌虐、被子弹击中,他都没有哭过。
但温特太特殊了。
他爱他,又怕他,他一想到温特会厌恶他、离他而去,他就慌张,他就想放弃一切去挽留。
“上将......”
错误答案。
“先生......”
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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