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他根本不会多问一句,他喜欢即兴的发挥,从前闲暇时也会自己写几首曲子,兴致来了就弹上一首。
但温特不同,他总怕自己那些即兴的东西,会引得温特不快。
但继续逼问更不可能。温特应该确实对音乐不了解。
维斯一边思索,一边拂去钢琴上的灰尘,半晌坐在了琴凳上,小心地说道:“我......不算很擅长。如果您觉得不好听,就叫停我。”
维斯要是不擅长,那自己就只能算个残废了。温特这样想着,无奈地点了点头。
手指搭上琴键时,维斯悄然呼了一口气,而温特也看出来,维斯似乎不那么紧张了。
与捉摸不透的温特不同,琴键是维斯熟练掌控的领域。
他的视线和手指默然地在中央C键上逡巡了一会儿,心里渐渐像是有了谱,低垂的眉眼微抬——是温特从未见过的神色,闲适而庄重,却没有那种半吊子钢琴家身上常见的、矫揉造作的盲目自信。
第一个重音敲出时,温特的目光倏然亮起,紧跟着那节拍而凌厉起来。
敏感如维斯,快速地捕捉到了温特的视线,却着魔似的没有停下来去理会,这首曲子在他心里埋了太久,久到第一个音阶响起,便勾动了他所有的喜悦和愁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