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索雅的房间到客厅,是必然会经过此刻这扇大敞的屋门的。
维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一刻的停滞,随即他听见温特回答的声音:“放着我来。”
不知为什么,温特的声音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连同那沉稳的脚步,总能让维斯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他侧眼瞧见温特走到门外,又随手关上了门,如同给他披上一层厚厚的盾——即便让他身处这般险境的也正是温特,他也仍然为此不禁感激涕零。
接起电话时,那头不出意外地传来了米勒的声音:“您好,请问是韦伯将军府上吗?”
温特没有回答,直接将听筒扔到了一边,转身进了屋。
由于脱力,维斯斜卧在了地上,只是双手仍被吊在那里,温特走过去,解开了那束缚,又拔出了他嘴里的刀,末了在对方的肚子上又踢了一脚,顺便将刚才落在鞋上的精液蹭在了维斯脸上:“你欠我一条命。”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维斯大口喘息着,又咳嗽两声,才勉强平复下来。
“你的狗来找你了。”温特想了想,还是将那小刀扔回了维斯脚边:“赶紧滚,别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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