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海曼此刻就在主张着晚上一起去上城偷些东西,他准备了全套的开锁工具,甚至提前探好了目标:霍夫曼公爵家。
“你确定吗?”温特扯了袖子给自己包扎伤口,半截手臂却冷得快要僵住,只能不断地搓着手,转头对海曼问道:“听说他们家去年抓到一个贼,把那人整张皮都剥了下来。”
“放心。”海曼揉着鼻子,信心满满:“他们今年全家都去西艾维亚的大教堂做弥撒,只留了几个侍从看家,而且今晚大家都在过节,那么大的房子,几个人是看不过来的。”
“算、算了、万一被抓到就完了。”
弗兰克习惯性地打起了退堂鼓,眼看着就要跑,却被海曼一把抓了回来:“我早就去看过了,他们家的圣诞饼,每一个都厚得像砖头,堆在那里,像墙一样高。”
这大概率是夸张的说法,温特知道,但弗兰克轻易就信了,而同样有些跃跃欲试的温特则没有戳破,反而跟着补充了一句:“我们还可以偷两瓶酒回家,他们家大业大,不会发现的。”
“可不是。”海曼连忙附和:“会比我们上次在矮子彼得酒馆偷的好喝十倍,不,一百倍!”
敲定了计划的三人当晚就展开了行动,在海曼提前选定的地方,撬开那里年久松散的两块墙砖,挖出了一个小小的洞。
温特年龄最小,身形最瘦,被选定了第一个去尝试,然而他刚探进去半个身子,那院中便炸起一道枪声。
“完、完、完了!”弗兰克吓得尿了裤子,立刻爬起来准备逃跑,跑了两步又赶紧回来拽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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