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他的儿子是主动这样做的,那他倒倍感欣慰,于是当即把写给校长的退学信烧掉了。
“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怎么谢我?”回到学校的索雅立刻趾高气昂地找到了维斯,笑盈盈地要报酬。
“隆伦珠宝店的新品?”维斯随口说着,索雅却好像并不满意。
“算了吧,女子学院的老师,就是以前修道院里的那群老修女,根本不许我们在学校里戴珠宝,等我回家的时候,新款也都已经过时了。”
“但你可以演朱丽叶的时候戴上,我上次看到一串绿宝石项链,会很衬你——你不是还准备着,到时候惊艳你台下‘亲爱的’温特吗?”维斯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怪异,“亲爱的”一词咬得很重,几乎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神情复杂地看向索雅的反应。
他深知,这份人情最好是用钱财珠宝来偿还,否则这个小丫头会有更多古怪的要求等着他。
而面对维斯半是讽刺的话,索雅却没有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起来:“当然,我当然要惊艳他,不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加入话剧社,是因为知道温特在那里做零工赚钱——他要是一直在后台打杂,还怎么看到我最漂亮的样子?”
“别担心,温特说他喜欢朴素的女孩,你在后台的样子就是他最喜欢的。”
“说谎都不脸红!你这无耻的骗子!”索雅被维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气红了脸,愤愤地在维斯胳膊上捶了一拳:“上次你说和我打赌,赌温特会跳什么舞,结果你转头就给温特找了个华尔兹老师,胜之不武,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看着索雅气鼓鼓的样子,维斯反而笑了起来:“那你怎么不给他找个探戈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