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舒怡对曲颖的醋意敌意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偏偏那时他太蠢,居然一点都没看出。
甚至后来曲颖提出要同舒怡来一局桌球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想着桌球这项运动还是很温和的;虽然曲颖玩的好,他家伊伊玩的也不差,正好可以露一手——
谁知这一露,便将她肚中的孩子露没了。
后来,舒怡躺在病床上不停自责:自责自己不该争强好胜,非要同曲颖b试;自责自己不该急冲冲从活动现场赶着过去,以至于高跟鞋都忘了换。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想到那个被流掉的孩子,心口刀绞般的疼;可也正是这种疼,让他在后来看到曲颖给他的监控画面时,觉得难以接受。
“……真是好计谋,先是怀了孕让你同她订婚,然后等婚订了,又找着机会把孩子做掉;既保全了她的模特的事业,又如愿嫁进了豪门……阿思,你就是X格太好,她吃准了你不会因为她没了孩子同她解除婚约,才敢那么算计你……”
医院里,曲颖话像一把尖利的刀直直扎入盛思奕的心脏。
他回想起同舒怡交往之前以及交往里的小细节……第一次觉得舒怡那么陌生;最终,他在冲动下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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