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都看我——

        “操,哪里来的骚货来找操!”最近的人骂了一声,许多人向他走去。

        祁进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口喘着气,红着眼角挽了个剑花。

        反正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

        他眉目间尽是冰霜,偏生眼角落了一抹艳色,飞溅的血沾在冷峻的眉梢,下落眼角,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去。

        里间的人似乎听到动静,跑了出来。那些人不知在行着如何淫宴,丑陋的阳根便袒露在空气中,沾着粘而稠的液体。屋里的气息本就污浊不堪,淫靡体液的气味,他自己射出的麝香,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源源不断刺激着祁进的感官。

        那么多人在看他,那么多视线在视奸他,凶恶的,贪婪的,淫邪的——死不瞑目的。

        他给他们找了同一个归处。

        他使了隐龙诀。满身罪孽的人,合该被恶人鲜血洗涤。他身法诡谲,艳至极,凶至极。先前被隐龙诀误害的血……会被新的恶人血覆上。不过以血洗剑罢。

        他穿行在重重恶匪之内,行隐龙诀之时,似有一影附他身侧,便伴着那蚀骨销魂的快感,身下性器起了又射,射了复起,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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