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乳汁便喷射出来,引得祁进惊呼一声,舒爽得险些精关失守。

        李忘生直起身,那侧乳通之后,轻轻一按便淌出乳汁来,通畅得紧。祁进不自禁挺了挺另一侧,既畏惧吸出之前的痛楚,又渴于通畅之后的舒爽。李忘生知他念头,探入他身下,缓缓探进那处空虚已久的穴口。

        指尖甫一触及,便被那穴口牢牢吸住。先前流下的液体太多,浊白的,清亮的,乳白的,用以润滑绰绰有余,何况祁进此处……本就有水液流出。他被身下手指分了心神,不经意间被李忘生一捏一吮,短暂痛楚过后,畅通的舒爽便也随之而来。先前一侧的乳汁已淌下去,流过紧实的腹肌,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身前碰着李忘生的阳物,身后被他手指抽送,乳首又畅通舒爽,祁进已半迷了神志,只扶着李忘生的手臂唤师兄。

        李忘生空出的一只手,拽住了自己身下的红绳。

        祁进知要发生什么,向后起开,吐出李忘生指尖。他握住了那只拽着红绳的手,与师兄一起,缓缓将那东西拉出来。

        先是一截底座破开穴口,嫣红的穴被莹润的玉撑开,一寸寸收缩着,张合着,直至将那玉势缓缓排出来。玉势雕得极为逼真,仔细一看,竟是与李忘生形状别无二致,只尺寸略小了些。那莹润柱头脱离穴口之时,扯出一条长长粘丝。

        谢云流的雕工,想来是不错的。

        这动作耗费了他不少气力,李忘生伏在祁进肩头缓了一会,忍着身后失了物什的空虚之感,将玉势缓缓推入祁进体内。

        “唔……师兄……”祁进猛然抓紧他的手臂,待玉势尽数吞入,已是爽得落了生理泪水。可他就着李忘生的手吞吐,总觉着不够。那玉势虽被李忘生体温捂热了……终究是不够烫的。他的视线落在了李忘生高挺的阳物上。

        那物方才与他并在一起,是滚烫的,坚硬的,亦是鲜活的。他握住李忘生的阳物,在不言中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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