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江身后的人本在边肏边捻他乳尖,瞧见对面的紫虚,干脆抱着拦江往前,让他贴上紫虚:“真人怎么把自己弟弟射了一身,自己射的得自己擦,是吧。”
紫虚方才喷出的液体,有几滴溅到了拦江一侧乳尖,被他身后的人涂开,涂满乳晕。那被玩肿了的,敏感的乳头与紫虚刚刚硬起来的小点撞到一起,舒爽得拦江呻吟一声,将下巴搁在紫虚肩上。
胸膛是鼓起来的,腰腹便贴不上,留了空隙,被一只手插进去,揉玩拦江轮廓方显的少年腹肌,蹭了一手紫虚与其他人混在一起的白精,又反手去摸紫虚轮廓分明的腹肌,将那粘稠液体糊了他满腹。药物太烈,紫虚才射的茎根又立了起来,贴着拦江的炙热,在身后人的肏弄下一顶一顶,好似在和拦江互肏着对方的性器。
正肏着紫虚的人看他肩头近在咫尺的拦江,少年眉眼尚显稚嫩,嘴唇微张着小声喘息,那气息丝丝缕缕拂过紫虚的耳朵,激得耳后的皮肤绯红一片。那人便凑上去吻拦江,在他嘴里绞弄一番,又退出来舔弄紫虚的耳根嫩肉。拦江被他带出来,被引导着无意识含住紫虚的耳垂,吮住那片莹白软肉。紫虚被吮得低喘一声,欲将耳垂解救出来,一挺身,反而往前撞上贴着他的拦江乳尖,撞得拦江生生又射出来,星星点点喷在紫虚腰上。
那人捧着拦江的脸,嘬吸他尚未消退的婴儿肥,舔吻他嘴角溢出的涎水,又伸进唇里,勾出那嫣红的舌尖。拦江身后的人见他玩得不亦乐乎,亦伸手抵上紫虚的唇:“真人若咬我,我便割了你弟弟的舌头。”
紫虚抬眸瞪他,可他被肏得双眼湿润,眼尾飞起一抹绯红,是在无甚威慑力。两根粗壮的手指便伸进他嘴里,夹住那嫣红的舌尖,把玩搅动,又轻轻拽出来,换上嘴含住。旁人看着眼馋得紧,便推搡着将他们分开了些,碰着拦江亲玩,又偏头去吻弄紫虚的唇舌,两厢逗弄一番,还非要评出个高低来,引得周围人哄笑。
又有人起哄着,不若让真人亲自尝尝。正插着紫虚的人便抱着他站起来,从背后掰开他的腿,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托到拦江上方。拦江身下尚还吞着一根,他靠坐在那人怀里,两侧掌心被好几根蹭着玩,身侧还有人勾着他接吻。
那人看紫虚被抱起来,嘿笑着退到一旁。拦江被勾弄出来的舌尖还挂着一小截在外头,被紫虚的龟头一戳,又缩了回去。
紫虚性器上的药太烈,原本在空气中乱顶,已是难耐得紧,此次碰到温软舌尖,不自禁挺腰向前,将自己怼进拦江口中。拦江牙齿尚未收起来,被他一撞,反倒痛得紫虚痛呼一声,硬挺的肉柱都有些萎靡起来。
可紫虚身后之人从未停下顶弄,拦江身下之人也从未停止抽插,两人身体便一耸一耸,将拦江的脸撞到紫虚胯间,高挺的鼻梁一下下蹭着半软的阳根。拦江闻着那性物独有的麝香,启唇便将紫虚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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