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太多,成夙不想回答,g脆以吻封缄。

        她的唇还是那么柔,那么软,可是b上次乖顺很多,低垂着双睫,双手抱紧他的肩膀承受着他。那个吻已经结束,如霜还待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她能感觉到,成夙对她是与往日不同的温柔,他的目光深沉,她痴痴地看着,好像要溺毙在里面,又那样贪恋。

        成夙抱她到床上,把床幔放下来。

        “你真的愿意吗?”

        他望着她的眼睛,喃喃地,像在问另外一个人。

        “我愿意愿意。”

        如霜想挺起身子来,却被他圈在身下,她无知无畏地看他。

        成夙低头,吻住她的眼睫,目光接近虔诚,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双唇,吻过她的脖颈,锁骨,一手和她紧扣,另一只手抚过她如缎的长发。

        如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如初生婴儿一般呈在他面前,她也并不知羞怯,双眼朦胧地看他,纯澈无暇,又带着不自知的妩媚。成夙直直地看她,他自己的意识也很不清明,满眼是她瓷白滑腻的肌肤,后背和臂膀上有许多淡淡的伤痕,一只手抚在上面,低头吮吻,自后而前,那温度仿佛灼烫到了她,身子在空中微微瑟缩,面前的美景看得成夙面目充红。

        如霜由他作坏,觉得全身发痒,心里乱乱的,她对着他,一只手腾出来要解他的衣服,可是不得其法,纠缠了很久还没解开,g脆扒开衣袍,露出他白玉的x膛,她手里还拿着那断掉的带子,像做了亏心事,忽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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