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坚定又困惑,奴艾则是野蛮又志在必得。牠又踏前了一步,我又挥了一鐧,预期中牠应该满不在乎的承受这一击,但是一击过後牠却眨了眨眼,甩了甩头。

        牠停下脚步了,我狐疑的看着我的杀手鐧,我到底做了什麽?看起来这一下的威力没那麽大啊!

        奴艾开始伏下身子,用牠收起了爪子的前掌不断抚弄自己的双眼。牠的様子看起来非常痛苦,牠r0u着自己的眼睛,看起牠的眼睛好像很痒。

        这样子的机会理所当然不能放过,我拿起杀手鐧Si命地一轮猛打,奴艾挨了几下後向前挥出了一爪。牠这一爪看起来凌厉凶狠,可是却完全没有向着我打,牠好像是对着附近的幽灵拍出了一爪。

        牠看不到我?

        我到底忽略了什麽?

        我开始移动步伐,我绕着奴艾周身不断变换位置,我尽量放轻脚步,奴艾果然不断对着空处猛烈攻击,只有在我偶尔不小心发出声音的时候牠会转到对的方向,但即使牠面对了我,牠仍然没办法朝正确的位置攻击。

        我看着奴艾的眼睛,与牠眼神接触之後我懂了,原来我们之间的胜负真的早就已经定下来了。我放心了,我转身背对奴艾轻轻的向我的同伴走去。

        奴艾的眼睛里满是混浊,牠的瞳孔中覆上了一层眼翳,牠的眼球上满是血丝。这对眼睛我不久前才看过,牠的眼睛像极了我在地下城中碰到的沃夫刚,那是一双被蟠尾丝虫入侵了的眼睛。

        我扶起魔术师,他的嘴边染满了自己的人造血Ye。

        「奴艾??牠怎麽了?就这样放着不管行吗?」他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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