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不高兴不爽快,乾脆去当蟑螂蚂蚁,要不然当个臭男人也好。」

        「我没这麽说,我真的什麽都确定不了,不想这样耽误你。」

        「话说得很漂亮。」火芯烫上了手指,王成彦一把甩开菸蒂,起身,「只想自己,不负责任,不是吗?」

        思宁还沈默坐着,对他刚才下的结论,没有异议。她可以听见王成彦伸展手臂,喀拉喀拉响着。老了,再过一阵子会更老,拖着拖着就结束了。她一面想,手指没有痛觉一样的继续cH0U、继续烧。

        她忽然想不起刚才点上菸的经过。成彦非常引以为傲的说过,他只帮妹仔点菸,绝不帮好手好脚的男人。这件事让她戏谑的喊了他很久沙猪,但以一头沙猪来说,他也是说到做到,说不帮的,连他亲爸也不帮。

        他的家人她也见过了,很随X的一群人,跟他们百无禁忌的儿子同个模子印出来,说话很难听,但很好笑,那个调调连追着她问「这个肚子是还能不能生啦?」或者「先上车再补更好,礼金就可以省了吧?」都不会被冒犯,只觉得大家将来肯定还要在同一个地狱里吃团圆饭,算逆向C作的父慈子孝典范。

        所以说,王成彦刚才到底帮她点菸了没有?

        一直到背後一掌挥来,直接扫上她脑门,思宁才回神知道痛。

        「Ga0什麽啊!」

        才要逐渐习惯黑暗的眼前爆出一阵炫目金星,她怒吼,弹掉菸头,想反扑回去,却被王成彦随後一脚,踹下了阶梯,幸好她及时反手拉住栏杆,也幸好寒冬中身上衣服多穿了几件当自己垫背,没想到中华民国的开国纪念日差点变成她张思宁的冥诞纪念。

        「看我不动手,靠势人嘛?」方才动手的人冲着她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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