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然右手附在额头,有一层薄汗。
身下柔软的床告诉她,她不是那个在街头讨生活的沈和然了。
这也是她做杀手的第三年。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她被一把拽进沈以恒的怀里。
她忘了沈以恒还在。
“要做什么?”他声音低低的,显然也是刚醒。
“先生,我做梦了。”
“噩梦?”
“我梦见我流落街头,你把我捡回来。”
沈以恒没有做声,他起身打开桌上的台灯,又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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