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意得太早,打不打得过,还是一回事。以前朱旗还没拿到轩辕,就被喻为天庭的铜墙铁壁,没有任何入侵者跨得过他用血r0U之躯筑起的城墙;而我是天上未曾失手的兵刃,没有我杀不了的神和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何如?
现在的情况则是反过来,以盾敲矛,怎麽想都是我输。
张小姐在我背後呐喊:「加油啊,小黑旗~!」真想封住她的嘴。
如果印象没出错,我所有的武术全是朱旗先学好,再量身订做指导我,长兄兼师傅,会输,绝对会输。
但是,他们也教过我,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退缩。
当他跃下和我所在同样的水泥砖地面,站定之後,我看着举剑的他,h旗说我和红旗子身形相似,果然不是唬烂我。
虽然我不愿意与他拔剑相向,可是长戈还是俯冲着扫向那抹红sE身影,他的剑身抵住戈刃,顺着戈柄,瞬间往我面前袭来。我好想把兵器一扔,坐在地上跺脚,耍赖说不练了,看他无奈皱眉,嘴角却是笑着。
这种时候净想些这种事,要是太阿和湛泸在,一定会气得揍扁我。
我在最後一刻反转长戈,制住来势汹汹的神剑,他的力道不大,却让我的戈柄少了一截,我右手顺势压下落在身後的戈刃,直刺向前,他翻身退开数尺,我们又回到原先对峙的情况。
他稍稍小试牛刀,而我早已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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