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在虚浮,力道不算大,却刚好打在我烧伤的伤处。
「好痛……」痛处一下子就过去了,我只是习惯唉唉叫。
「你告我啊,有种就告我,敢告我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他到底是我要告他还是不要?说话一定要这麽难懂吗?
白旗把我拉到後头,刷新他最生气的表情,然後众人捧场大叫──他终於无视传统孝道,全力揍了院长一拳。
张小姐加入战局,两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围殴一个老头子,我不忍心看。
「爸!」原来老人身边的跟班是白旗他哥,但无济於事,一cHa手只是被两个非人类搅在一块教训。
「竟敢动我弟弟!去Si吧!」
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弟弟,强出头我又不承认,何必呢?
「好了、好了。」暴力是不好的,我一左一右把他们两个拖开,一个离魂施法,一个刚在火窟里动完手术,拜托去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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