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没好意思说,戴着这个睡觉才能做个好梦。他想老婆,梦里都是被老婆操。

        池玉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只要稍微温柔一点,说我们和好,他就愿意乖乖回家。

        他只想让池玉温柔一点,就不反抗了。

        摘掉贞操笼,池玉率先给他清洗阴茎。一来是太难闻,而来是有段时间没摸,迫不及待上手。

        “嗯唔……呼……好胀……”

        壮狗可怜又兴奋地在他掌心里颤抖,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着绵密泡沫,肉红鸡巴被翻来覆去清洗,好像脏的彻底。

        “啊……不要……嗯呜……”

        沾满泡沫的手指直接插入他马眼,从容地涂抹,抽插,直接捅到最深处。池玉抬起头,恶意看着他,程佚哭得眼睫毛颤抖,水流酥痒地冲刷着他痉挛的肌肉。

        “不洗干净点传染疾病给我怎么办。”

        池玉总是有大把的合理理由,性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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