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得嗓音都变了腔调,被SiSi压在柱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大手是如何将你自己都鲜少触碰的1E成各种形状的。他常年在边境,肤sE深,看上去对b实在太有冲击力,被人玩弄的羞辱感充斥着你的内心,你扭过头不想再看,却被李逢光强行凑过了衔住了唇瓣,被g着舌尖同他纠缠。

        李逢光气都喘不匀了,还要搂着你的脖子继续亲,亲得你双腿都站不稳了,这才被他暂时放过。

        “扶好。”

        ……

        耳畔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你几乎快被这简单粗暴的侵犯折磨得快Si了,却猝不及防跌进了一片滚烫里,李逢光将你托起,抱进怀里c弄。

        双腿架在他臂弯,李逢光好似不知疲惫,重复着进出你的身T。

        “你我已行夫妻之礼,公主现在还要拒绝我吗?”

        你本是去绝了李逢光的念头的,却被吃抹了个g净。你疑心李皇后对李逢光g的混账事也知情,去同她对峙,她却还一脸期盼地问着你李逢光是何反应何时回北疆,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无力。

        你再不肯见皇后的人,更不会给李逢光来打扰你的机会,便要向父亲请求去国寺修行,不愿嫁人。

        父亲不同意你修行,只道你是害怕被随意许了亲事,允你去山上住上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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