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郎是少主家眷,外人不便亲近,便由我来诊脉,医师观面,与我共同商议便可。”
你虽有些诧异,可瞧着那医师都已经乖乖退了回去,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想来此人当真是与楼宣十分熟稔,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劳烦公子了。”
你垂着眼眸看着腕上的玉镯,不再言语。那还是你们今晨从家中出发前母亲特意让你带上的,说本家的姐妹都有这些好东西,不能叫你被人看扁了。
想到父亲母亲和今日的遭遇,你眼眶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却仍紧抿着唇瓣不叫自己出声。
那青年似乎并不受你影响,很快便有了结果,收回了手又移开了丝帕,低声同那医者交谈了几句,两人似乎达成了一致,医者又背上药箱走了出去。
你原以为他也该走了,却迟迟没能听见脚步声,用袖口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后,抬头便望见能仍立于榻边的高大身影。
那人正一瞬不移地看着你。
“nV郎并不愿跟随少主。”
他说得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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