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伸进贺里的口腔,揪着柔软的舌头翩翩起舞。
“他还看到你的乳头被我玩到烂红,好像能喷出奶水……”
沾着唾液的手顺着他肌肉的纹理滑下,捏着硬挺的乳头不断揉搓,贺里的喘息已然带上哭腔。
“你说他会不会还看着你高潮的样子自慰?我的宝贝这么美,哪个男人不想操你……”
这实在太突破贺里的下限了,他无助地摇着头,几乎要被小腹的涨感和赵博瑞的污言秽语逼疯:“不要……我们去里面好不好?嗯……慢点。”可淫荡的穴肉却爱极了这份羞耻感,夹得越发紧致。
“操……”赵博瑞被猛然夹紧的甬道刺激到,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老师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地多,小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被人看着干?”
落地窗的玻璃其实是单面的,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里面如何却没人能看到。只不过贺里不知道,而赵博瑞偏偏就喜欢看他这幅被自己欺负哭的模样,毫不心软地咬着他的后颈皮与蝴蝶骨,身下攻势不断。
羞耻心可以淡去,遵循正反馈调节的某些反射却无法抹除,贺里扭头朝向赵博瑞,眼角带着泪痕:“太撑了,你先出去一下。”
赵博瑞没有退出,却放缓了速度:“我帮老师把里面的水弄出来,好不好?”
听着怀里的人被自己哄骗着“嗯”了一声,赵博瑞用胳膊夹起他的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下身疾风骤雨地抽插。
“啊!嗯……你,你不是说……要帮我把水弄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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