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和麻痛的腔壁提醒人偶他已经毫无余地,他仍然抗拒与疼痛屈辱相伴的性,只是身体为保护自己已早一步沉沦这种非正常的感受。
他感到眩晕,眼前闪着白光又因为黑暗环境感知越发敏感,博士的性器撞击着他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的生殖内腔,他娇小柔软的子宫原先就已经被电的肿热,现在被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棱角来回摩擦,更是痛的叫他泪流满面,疏解麻意的快感也无法掩盖他被人入侵而怪异的痛苦。
斯卡拉姆齐艰难的放松肌肉,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好受些,可他真的累坏了,电击消磨了他不多的体力,求饶的字词也被接连而凶猛的撞击捣碎在了胸腔。
他想哭叫又害怕声音太大吵醒楼下的赞迪克多托雷。
人偶似乎已经带入“母亲”的角色,他羞耻与他和博士之间隐秘的关系被公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赞迪克。
“轻呜……好难受……”
他摇头又涌出更多眼泪,他不喜欢哭,自从母亲因此抛弃他,他便痛恨自己会落泪的本能,但每每在床上,在博士肆无忌惮享用他身体的时刻,他因为疼痛和自尊被击碎的煎熬还是忍不住哭泣,眼泪像河流一样泛滥,止也止不住。
博士不会因此嘲笑他软弱无能,斯卡拉姆齐内心仍然备受拷问,无论何时他在博士面前都和最初见面一样,是脆弱的人偶,他对此毫无办法。
恐惧,愤怒,绝望都曾自这颗人造的心脏迸发,然而它们毫无意义,他也不能欺骗自己他爱多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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