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摸也不准确,他只是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意,用指甲掐红了两瓣阴唇,用痛意缓解了那种不适,但随后阴唇肿胀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找出博士留下的药物涂上,当然,它们现在全变成助情的润滑了。

        “斯卡拉姆齐,把东西弄出来……先用手扒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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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迪克胸膛里的怒火和嫉妒快要烧死他自己了,如果他能用意识杀人,房间里正在侵犯斯卡拉姆齐的博士已经死了千万次,但他没有这个能力,连性命也暂时受制于人,于是他只能和另一个切片沉默的将耳朵贴在木门,猜测里面的人偶母亲遭遇了怎样的苦刑。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博士故意的炫耀,博士拥有着年轻美丽的母亲,于是肆无忌惮的向他们展示斯卡拉姆齐在他手中将如何艳丽动情。

        他好妒忌,为什么他至今仍然不够强大,不能杀死所谓的“父亲”,也不能占有他软弱的“母亲”。

        多托雷也听见了房中斯卡拉姆齐轻软哽咽的喘息,伴随着哭腔的抽泣,博士在用言语调教他手中的鸟雀,而人偶给出了他从未见识过的风情魅力。

        斯卡拉姆齐与他相处态度总是冷硬,话语带刺夹枪,可上了博士的床,他就像被戳破了坚固外衣的玻璃,碎的叫人心动。

        多托雷忽然升起了一丝好奇:斯卡拉姆齐的体型偏小,又骄傲又敏感,是怎么承受住博士侵犯的?

        他的“母亲”在床上哭起来有多漂亮?

        会是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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