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笑起来,亲吻怀中槿花。
来自稻妻的花朵娇小柔软,稍一用力就呈现出一副脆弱的即将倾颓的荼靡,如此幼嫩,又如此顺理成章的承受风雨,身骨将折未折,皮肉则越发昳丽动人。
不过商议再多也并无意义,赞迪克在家门口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容貌相同的博士二人隔着人偶对视一眼,同样的盛气凌人,饱含审视,气氛凝固的像气温骤降。
“多托雷?”这个年轻切片应该是博士的成年时期,外表约莫十七八岁,从容的向斯卡拉姆齐打了个随意的招呼。
“六席,请容我代本体向您问好。”
“……他说什么了?”
“劳您费心,不过是一些售后服务。”他俯身在人偶耳边低语几句,与此同时,他比对方高了一头的阴影轻易笼罩了斯卡拉姆齐。
阴冷的被蛇缠绕的吐息他过去十分熟悉,身体想起了某些难言的强烈刺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然而他身后就是赞迪克,这一步后背便抵在了少年前胸,坚实的肌肉贴着他的背脊,他便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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