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叫的特别骚,声音也大,脚趾用力绷着,被他顶的身体耸动,但还是自行向后迎合着,被操到点上就会穴肉痉挛,像长出七八张小嘴一样嘬着丹恒鸡巴。

        最后仍旧是景元先不行了,他高潮过后的穴抖的厉害,丹恒不甘心的从刃的逼里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想两根都塞到景元屁眼里面,但只进了一半不到,景元就流着眼泪昏了过去,他没了意识,身体却还痉挛着,一抽一抽,看着就是个爽的不行的模样。

        丹恒低低骂了一声,却还是将最后一点温情留给了景元,把他塞进了被子里面,推远一点,然后转回身来继续操刃,先进一根,而后是第二根。

        刃的逼口被撑的发白,实在承受不了的样子,但丹恒不想轻易放过他,把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几乎将他的腿扳成平行的,而后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沉着腰把自己送进去。

        刃这时也有些意识模糊,他感受不到太多疼痛了,只觉得逼口发麻发烫,里面有细密的痒缠了进来。他眼神涣散里看见了百年前的爱人模样,眼泪莫名其妙的流淌出来。他皱起鼻子,眉眼发着抖。

        丹恒看见了,伸手去蹭他的眼泪,问道:“哭什么?”

        刃从喉管深处抖出一口长气,缓缓抬起胳膊在空中,似乎是想抓住点什么,最终却徒劳无功的无力垂落。

        但丹恒接住了他,把他的手握住摊平,贴在自己的胸口处。而后把他的身体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姿势,低着头咬住了他的嘴唇,牙齿在上面啃舔着,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勾住了刃的,重重吮吸几下。

        刃的舌尖被嘬的发麻,懵然笨拙的抬着头回应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身上这人刚才又是卸零件又是打耳光的,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就连逼里那两根并入进来的鸡巴也暂时忽略掉了。

        丹恒松开刃的嘴唇,下身又快又重的磨他的骚点,很快便感觉到他穴肉死死把他的鸡巴咬紧,里面噗噗的喷着水,一股脑浇在丹恒龟头上。丹恒没想到他只操了这几下刃就潮吹了,很明显有个动作停顿。停顿后便又是一阵猛烈插干,刃不再没声没响了,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叫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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