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见冲破嘈杂雨声的发动机的声音,车子的后视灯在昼夜温差的迷雾中散开几束光,印出交织在一起的大雨的形状。
车子在雨夜巨大的迷网中冲出一道裂口。
张玲捂了捂心口,这雷打得张玲心慌。
张展一边开车,一边把车里温度调高。
毯子盖在陈宙身上,像厚重的工业制品压住一片羽毛。
陈宙忽冷忽热,最后的症状变成发了高烧,沈燃宇也感觉到了,怀里的陈宙似乎温度在升高,脸和额头的皮肤呈现出另一种淡红色。
沈燃宇摸了摸陈宙的额头。
又拎起毯子的一角捂住头上的伤口,避免伤口一直流血。
到了医院,张展从主驾驶座位下车,给沈燃宇开了后座的门。
来的时候很匆忙,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三个人。沈燃宇和张展的胳膊和裤腿几乎都被雨水浸湿了,只有陈宙好一点,身上有毯子盖着。但是雨水从脖子蔓延下去,几乎胸前湿透一片,血迹也晕染开来,衬得脸上更加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